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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者之歌】“大工匠”、清洁工、“技术男

时间:2020-04-23    点击量:

创新潮涌、创业风劲,这已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主旋律,在最普通的岗位、在最尖端的行业,以创新创业为特征的劳动精神正成为新的时尚,而他们又是如此年轻、如此充满朝气!以厘毫之微测量京城的“大工匠”,观地面即可诊断地下管道“病灶”的清洁工,令科幻大片中的虚拟场景实现在日常生活中的“技术男”,自主研发的火箭将首飞的民营老板……又一年“五一”劳动节,北京晨报撷取多位劳动者、创业者,记述他们的日常工作点滴和不凡成就,借此向千千万万名各行各业的劳动者致敬,感谢他们用智慧和辛劳让城市更宜居,让生活更美好,让梦想更切近。

武润泽,29岁,测绘师,目前是最年轻的北京大工匠。在首届“北京大工匠”的选树活动中,武润泽脱颖而出,打败了多位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的专家,最终斩获“北京大工匠”的称号,不到三十岁,即跻身十大工匠之一。从业8年,武润泽以厘米和毫米的精准度,记录着北京这座城市的日新月异。

武润泽,看上去很踏实稳重、实实在在的一个人。老家在房山,2010年毕业于西直门附近的北京建筑大学,当年入职北京市测绘设计研究院——这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北京孩子的成长之路,没有什么显赫的名校背景,也没有可书写的求学经历。

但是,过去这8年,他走遍了整个北京城——北京六环范围内的3376幅1:2000地形图,每幅图的图幅范围是800米×1000米,都是他和同事们“量”出来的。而每年,他们都要对这些地形图进行一次更新。

武润泽的工作就是“量北京”,“数据就是生命。”他说。工作第二年,赶上北京发生“7.21”特大暴雨,武润泽的老家就在受灾最严重的房山区。他徒步涉水回到房山,过家门而不入,而是跑到周口店灾区,为 “7.21”特大暴雨灾后安置房建设进行测绘支援。在随后的15天里,夜以继日地测绘出20张1:500地形图,为灾区的恢复建设工作做了有力的保障。

工作的第三年,北京市举办了首届测绘行业职业技能竞赛,他拿下第一名,获得代表北京市参加全国比赛资格,他不负众望,又拿下全国大赛的第一名;工作的第四年,他被授予“全国五一劳动奖章”、 “全国青年岗位能手”、“全国技术能手”等荣誉。那一年他只有25岁。

如今,这位年轻的“北京大工匠”的荣誉证书的照片和相关新闻就高高地挂在北京建筑大学的官网上,成为学校的骄傲,也昭示了一个道理:脚踏实地,必有收获。

一栋楼盖多高由设计师来设计,而判断精准地盖在哪儿、是不是水平的,这是测绘员的工作。测绘工作是工程规划和建设的前提基础。武润泽的本事,就是熟练地利用全站仪、水准仪、经纬仪、GPS、测距仪,快速、精确地完成测绘。在“挑战大工匠”比赛中,工程测绘比赛的试题是测量指定图形的坐标,误差要在5毫米以内。最终,武润泽赢得了第一名,其中一项比赛的误差只有2毫米,前辈大腕儿们输得可谓心服口服。

测绘是个苦活累活,测绘师的工作必须要走到、看到、画到,来不得一点偷懒。夏天,他曾跑到四五十摄氏度的地下热力管线测量,待几十分钟就已经浑身湿透;冬天,他曾跑到零下十几摄氏度的门头沟高山上去测量,穿了四条裤子,一上山就被风吹透了。尤其是野外环境复杂,而底图中只能表示变化处的点或者线,无论山顶上唯一的房子,还是险象环生的荒郊野外,都需要实地一探究竟,将属性数据表示在图上。从大兴到通州再到昌平、海淀、门头沟再到房山,环绕北京一大圈进行野外调绘工作,都是他用脚丈量出来的。

武润泽也把年轻人爱思考的优势发挥在工作当中。以前在户外测绘,至少要三个人,一个观测、一个跑尺、一个记录。武润泽琢磨出一套利用“手语”传达地物代码的方法,五指张开一挥或者一摇,人们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呢,测得的数据就已经传递给50米外的队友了,这大大提升了数据采集的速度和编码准确度。

城市里人多车多,对观测员的视线造成极大的阻碍,选观测的地点就是一大挑战——测绘师的行话叫“点位设站”。武润泽有绝活,专找路口或者拐角处,可以眼观六路,机器不用调整,他围着机器转,免去重复设站之苦;实在不行了,就调整好仪器,瞅准时机,迅速出击。即便有这样的绝活,每天武润泽也要测100多个“站”,平均徒步10公里以上。2012年,为了测绘海淀和门头沟最西侧的一片荒山,大家要拿着镰刀斧头,带着干粮进山,一天测一个山头,一测就是一个月。

1972年出生的赵五,是石景山区垃圾清运队管工班班长。他文化水平不高,但爱岗敬业肯钻研。凭借20多年的经验,赵五在污水管道疏通方面练就了很多“绝活”。他可以仅凭地上观察,就能大体说出堵塞位置,被称为石景山区地下管道疏通的“活雷达”。因为负责新员工培训,并且自制出井下探测监视器等别出心裁的小发明,赵五还是同事们身边有名的“土教授”。

在污水管道疏通方面,赵五有一手绝活。他能仅从地面观察,大体说出堵塞位置。“这是一种‘直觉’,完全就是干活干出来的。”赵五说,每次接到报修电话,他赶到现场后,先要仔细观察周围环境,初步判断堵塞原因。是居民下水道堵了,还是饭店的下水道堵了。然后找到污水井位置,再根据管线走向,判断出堵塞位置可能出现在哪儿。

赵五感觉,修理污水管线,有时就像医生给病人看病。那堵塞的位置就像人身上长了肿瘤。“我必须做出准确判断,才能开展抢修。”赵五说,就像医生给病人做手术,不能在下刀之前还找不到肿瘤的位置,那不仅要贻笑大方,还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凭借20多年的经验,赵五对石景山全区生活污水管道的走向、结构等熟悉程度达90%以上。靠着“活雷达”这项绝活儿,多年来共查找处理被掩埋的化粪池和污水井500余个,查找到年久失修而塌陷的污水管线300余条,为社会单位节省资金200多万元。

为了安全高效地把工作做好,单位交给了赵五一个任务——对管工和新入职的同事进行业务和安全培训。只有初中文化的赵五,当起了“土教授”,他通过把工作经验进行总结分类,编写出了《赵五工作法》,在单位的支持下向全队推广。经过培训后,管工班的作业效率上升了近5%,不仅提高了工作效率,而且实现了有限空间作业连续20多年零事故。

谈到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工作方法,赵五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戏称那都是单位里的“文人”帮着总结出来的,内容非常细致,都是自己多年工作经验的积累。不过他表示,这套工作方法还是几年前总结出来的,现在工作环境和设备都在不断更新,必须要与时俱进,把新的内容加进去,旧的内容退出来。

赵五说,他最擅长的培训方式,还是带着新同事到实地讲解。通过自己演示,让初学者很快找到工作中的窍门。

赵五在工作中是一位有心人。他不仅注重学习研究,还注重结合实际带头搞“小改革、小创新”。

他发现现有管道疏通设备只能在直线管道中发挥作用,遇弯型管道则无法拐弯进行疏通,且由于功率有限,遇有水泥、沙子等硬物时冲击力不够,无法疏通,费时费力。于是他经过数十次的摸索试验,对疏通设备进行升级改造,给钻头加装了“支点”,达到可通过手动调节钻头方向、加大冲击力的目的,使疏通机不但可以疏通“S”型弯,还能够疏通管道中的水泥、沙子等硬物。下井作业是管工班日常管线疏通和化粪池清掏作业中经常遇到的情况。赵五利用一个摄像头,加上能转弯的软管,自制出井下探测监视器,仅用了1000余元,就很好地解决了井下作业中井上人员无法观察到井下情况,只能通过喊话来沟通的问题,不但提高了作业时的效率,又给作业安全加了“保险”。

2011年,赵五成为石景山区政协委员。因为管工班大都是外地来京务工的农民工,赵五经常找他们谈心,帮助他们申请困难补助、协调解决子女就学等生活上的困难。

他还多次走访所联系的社区、组织召开环卫职工座谈会、找不同岗位的一线职工谈心,征求群众意见,撰写了包括适当提高环卫一线农民工职工的工资待遇;多渠道解决环卫一线职工的就餐问题;研究解决农民工职工的居住问题等与环卫一线职工生活、工作切身相关的提案。

2017年底,赵五当选为市人大代表。他说,要先用一年时间好好学习。今后准备在老旧小区改造方面多做一些调研。他觉得,改造不能仅停留在外表,应该对老旧管线也进行彻底检查。如果下水管线总出毛病,房子装饰的再漂亮,居民住起来也不会舒心。

在《钢铁侠》、《王牌特工》等电影里,主人公带上特殊眼镜,眼前会呈现虚拟透明屏幕,人们不再需要掏出手机和pad,就可以通过语音、手势等更自然的方式进行人机交互……枭龙科技公司创始人史晓刚和其团队所做的AR眼镜,就能让这样的场景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大家的生活中。

史晓刚预计3至5年内,成熟的AR技术将大规模融入日常。史晓刚也期待着,公司的AR产品能帮大家享受到新颖便利的生活方式。史晓刚说,对于创业来讲,最有成就感的就是突破自己的瓶颈去成长,从而带领公司成长。

枭龙科技公司创始人兼CEO、中关村“高聚工程”创业领军人才、福布斯亚洲杰出人才……被冠以这些头衔的史晓刚并非久经商场的“老手”,他是一位清秀阳光的“90后”创业新星。

“我从小就是一名硬件极客,高中时期曾获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一等奖,大学期间曾获挑战杯竞赛一等奖。”2013年从北京理工大学毕业后,史晓刚加入华为从事研发工作,期间他接触到了VR和AR技术。

“目前做VR(虚拟现实)技术的公司有很多,在玩3D游戏时,VR的沉浸感强,但缺点是带上VR眼镜后看不到现实环境。但AR(增强现实)镜片是透明的,是在现实环境中叠加虚拟数据,未来将广泛应用于生产生活等场景。”史晓刚说,AR的技术难度更高,市场普及度却较低。但他敏锐地意识到,AR有望颠覆PC和智能手机,成为下一代移动个人计算平台。因此,史晓刚很快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辞职创业。

2015年,史晓刚创立枭龙科技公司。“我们的团队已经接近百人,其中七成以上都是技术人员,尤其在光学的领域,我们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攻克上游核心技术。”

AR眼镜如何应用于生活和生产中?史晓刚说,2015年,他主导研发的第一代AR智能眼镜产品开始量产和推向市场,并获得了一千万元A 轮融资。这是一款针对消费者的AR眼镜,运动爱好者在跑步或者骑车时,运动里程和速度等数据可以显示在眼前透明屏幕上,消费者还可以解放双手,通过手势或语音操作,以第一视角拍照直播。

“第二款量产产品针对工业领域,其呈现的屏幕更大,目前应用于神华集团的远程维修系统,以及可口可乐等企业级客户。”史晓刚举例说,一些设备远在新疆等地,需要维修时,打电话沟通说不清楚。工作人员戴上眼镜就能将场景传给后台专家。“与同步用手机视频不同的是,AR眼镜解放了维修工的双手,后台专家在pad上圈出需要维修的位置,就会呈现在工人眼前的透明显示屏上。”另外一款产品应用于军工领域,史晓刚说,AR技术用在单兵头盔上,战场士兵可通过军用AR头盔查看作战地图、敌友军信息等,在操作过程中不需要占用双手。

而最新产品AR警务眼镜在史晓刚描述下,也类似于电影中的警匪科幻大片场景。“这款眼镜将针对安防领域,目前在地铁站、高铁站、机场等人流密集场所,警察通过抽检身份证排查嫌疑人员。警务眼镜和人脸识别技术结合,可一秒之内在5米之内同时识别10个人的身份信息或多个车辆信息。”史晓刚说,这款眼镜已经在某地机场与高速检查站试点应用,有效提高了安防发现嫌疑人的概率与数量。

谈起公司的产品,史晓刚语速飞快,滔滔不绝。但他说,自己生活中是一个有点内向的人。

“我是做技术的人,原来只喜欢和电路板打交道,不太爱说话。以前做演讲时,前两分钟我声音都有点颤抖。”但史晓刚也意识到,对公司发展起决定作用的不再是他的专业技术能力,而是视野和资源。

组建团队并让大家形成向心力、在大众对AR没有概念的背景下做市场开拓、在两年多拿到京东方、北理工及政府的近两个亿投资……哪一项都很艰难,但都被史晓刚“搞定”了。在此过程中,内向的他性格渐渐改变。“对于创业来讲,最有成就感的就是我在突破自己的瓶颈去成长,从而带领公司成长。”他说。

作为一名“脑力劳动者”,史晓刚坦言自己是“工作狂”。他预计3至5年内,成熟的AR技术将大规模走入人们生活。“比如开车中,司机不用瞥眼看导航,在转弯时,屏幕上的箭头会直接虚拟显示在路口处。比如在选购家具时,可以戴AR眼镜坐在客厅里,看到虚拟沙发的位置和颜色是否适合。”史晓刚也期待着,公司的AR产品能帮大家享受新颖便利的生活方式。

最近这段时间,舒畅和他的团队正在忙着“演练”,即将到来的6月,他们要做一件大事情——由他的团队自主研制的OS-X火箭将在6月完成首飞。舒畅是中国首家民营航天科技公司“零壹空间”的CEO,在谈到行业前景时,舒畅说,希望“同行越来越多”,因为如果只有一家独大的行当,难以称之为一个行业。

2017年12月22日,由零壹空间自主研制的固体火箭发动机整机试车成功,标志着零壹空间成为国内首家掌握固体火箭发动机核心技术的民营企业。

为了准备今年6月的首飞,舒畅和他的团队最近都在忙着做各种试验。4月上旬,OS-X系列首飞火箭结构系统产品均已齐套,包括载荷舱、控制舱、尾段、空气舵、燃气舵、防热件和标准件等,总计几百种零部件。同时,配套的地面产品也已陆续齐套并投入使用。谈到即将到来的首飞,舒畅表示,有压力,但更多的是兴奋。

其实零壹空间成立仅仅3年的时间。2015年,美国SpaceX终于实现了颠覆性的“火箭回收”,马斯克一举成为瞩目的航天英雄。那一年,30岁的舒畅是联想控股最年轻的投资VP,幸福的“奶爸”生活刚刚开始,他却出人意料地决定离职创业。

“在关注到SpaceX、蓝色起源后,我一直在寻找这样的中国公司。希望能投资辅佐它,后来发现国内根本没有,所以就自己来做了。”对于舒畅来说,这个“航天梦”并不疯狂,此时正是落地生根的“最佳时机”——“市场上存在卫星发射需求的单位是很多的。”

据不完全统计,未来三年内将有近300颗微小卫星的发射需求。但国家航天部门背负着载人航天、月球探索等战略任务,显然无法照顾到众多的商业卫星发射需求。“我们面对的市场空间是很大的”,而另一方面,发射费用的居高不下也是他所看到的机会。“国际发射价格比较高,微小卫星基本上都是3至5万美元/公斤。”即便在中国,发射成本也在1.5万至2万美元之间,对于民营卫星企业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如果能将发射价格降下来,发射频率提高上去,简化发射流程,仅微小卫星的发射市场就可能是个千亿级规模。”

2015年,零壹空间在中关村创业大街的一个孵化器里成立。与所有创业公司一样,零壹遭遇了很多困难。早期最大的困难是寻找团队,“真的是感觉生不如死。很多我们想挖的人都拒绝了我们,也有很多同我们签订了聘用邀约,却在最后一刻没有出现。还有人听到我们想法时第一反应是‘你们是骗子吧?’”

直到2015年12月24日,零壹空间拿到了天使轮融资,由春晓资本领投,联想之星、哈工大机器人集团联合投资,规模超过1000万元。零壹空间开始步入正轨,收到越来越多专业人士的简历,从动力、电气、结构、地面等等,组建了一个个专业的团队。

造火箭得先造发动机和飞控模块,但这个行业的供应链非常封闭,没能达到完全商业化的程度,“很多东西不是花钱就能买到,很多核心技术也必须依靠自己去握。”舒畅下定决心,自己研发,并确定了供应链建设目标——80%以上必须是非航天企业的供应链,60%以上必须是民营企业,只有20%非常市场化的一些产品,才会选择优先跟一些成熟的航天单位合作。

没有经验可循,摸着石头过河,势必要付出更多代价。“对于’结构产品是否符合火箭上天要求’这个问题,可能在成熟的供应链体系中,按图纸做一套就ok了,但我们都要做三套,两套被用来做实验。这个过程中我们承担了相当大一部分成本,对于当时刚起步不久的零壹来说,是非常艰难的。”舒畅回忆说。

历时两年多,零壹空间终于研发出自主的固体发动机。2017年12月22日,X系列火箭发动机整机试车在江西取得成功。在此之前,没人会想到,中国的私营航天公司也能够掌握固体火箭发动机的核心技术。

在舒畅的工作日记里,记录着2018年的几件大事:零壹团队自主研制的OS-X火箭将于6月进行首次商业发射,实现中国民营商业航天领域零的突破。另外,2018年OS-X火箭已经确定3次发射任务,OS-M系列火箭也将于2018年底前后进行首次发射。